064克里斯托法诺•阿洛里(佛罗伦萨,1577——1621年) 科西莫二世(1590——1621年)的正式肖像 佛罗伦萨,约1608年或1618年 画布油画 66x55厘米 佛罗伦萨,皮蒂宫,帕拉蒂纳画廊,1890年编号5229号
这幅身披甲胄的肖像被视为画中人物的夫人、奥地利的马丽娅•马达莱娜(1589——1631年)的肖像的配对画,原先被认为是贾斯特斯•萨特尔曼斯的作品,后来由马尔科•基亚里尼(1999年)鉴定为出自克里斯托法诺之手:画像中的科西莫身披一副栅栏型的轻胸甲,我们在今天保存在普拉多博物馆里的科西莫的全身画像中看到,他穿的就是这种甲胄(兰杰迪克,1981年)。这是一种防御性的装备,肯定出自罗马金银镶嵌匠马里亚诺•甘巴库尔塔之手,这是这次展览中唯一一件肯定出自他之手的杰作,据记载,他一直为这一家族工作。这是1608年在阿尔诺河畔演戏时,科西莫带领的一支队伍所披戴的胸甲之一。戏中有两小队士兵游戏式地打斗,相互用长矛和斯托可(一种剑,仅用剑尖剌杀)厮杀,双方由一道木栅栏或障碍物隔开。游戏再现了阿耳戈英雄攻打科尔喀斯城的情景,以此来寓意率领跨国骑兵团的哈布斯堡家族;骑兵团名为“金羊毛”正是源自金羊毛的典故,按照希腊神话,金羊毛应该在科尔喀斯地区,由一条凶狠的巨龙镇守,阿耳戈城勇士的首领(阿耳戈英雄,也称阿耳戈船英雄)伊阿宋终于将金羊毛胜利取回祖国。作为婚礼庆典的一部分,这一事件具有特别的政治意义,寓意托斯卡纳真诚地参加远征,由这位皇帝领导的骑士们曾被要求参加这次远征,去抗击差不多正是来自那个地区的土耳其的异教徒。因此,科西莫炫耀的胸甲具有双重的象征意义,一是纪念婚礼,二是同时表明忠于帝国,何况蒂结的姻亲关系也肯定了这一点。另外,佛罗伦萨宫廷制造的豪华作战器械可以表明托斯卡纳高超的技术和巨大的声望。无论如何,有意思的是,尽管档案说,由克里斯托法诺所画的这对肖像具有明确的目的,就是送往德国,但这两幅画还是留在了佛罗伦萨,这两幅画可以作为其他绘画的范本,或者让宫廷的其他画家去仿制,这些画家大多不为大公及其夫人所熟知。大公夫妇似乎对我们的这位画家特别有好感,甚至为此于1616年9月24日同他进行了一次交谈。鉴于油画的规格特别小,因而很可能这正是摄政王夫妇出于个人喜好的原因而提出的特别要求。如果像人们想象地那样是为婚礼而画的,那么无需多说,身穿的衣服必然是玛丽娅•马达莱娜在1608年她的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一天所穿的礼服之一。
马里奥•斯卡利尼
参考书目: K.朗杰迪克,《15世纪至18世纪梅迪奇家族的肖像》,佛罗伦萨,第3卷,1981年—1987年,第一卷,1981年,第536页,n28-12;M.C.马斯德亚,卡片16号,载《梅迪奇家族的艺术藏品》,(北京—上海)展览目录,C.阿奇迪尼•鲁基纳特、M.斯卡利尼编,奇尼塞洛巴尔萨莫镇,1997年,第89页,第139页;L.米农诺、M.里纳尔迪,卡片59号,载《梅迪奇家族的辉煌》,(慕尼黑—维也纳—布卢瓦)展览目录,C.阿奇迪尼•鲁基纳特、M.斯卡利尼编,慕尼黑,1998年,第126页;M.斯卡利尼,《两幅梅迪奇家族的肖像:奥地利的玛丽娅•马达莱娜与梅迪奇家族的科西莫二世夫妇》,载《克拉拉•加拉斯在汉诺威的埃克斯•富莫•鲁切姆•巴洛可画室》,II,布达佩斯,1999年,第127—130页;M.L.夏皮尔,卡片7号,《天才的影子。米开朗琪罗和佛罗伦萨的艺术,1537—1631年》,(佛罗伦萨—芝加哥—底特律)展览目录,M.基亚里尼、A.P.达尔、C.贾尼尼编,米兰,2002年,第15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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