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5布龙齐诺(佛罗伦萨,1503—1572年),绘画者,乔瓦尼•罗斯特(布鲁塞尔,有记载自1535年 —佛罗伦萨,1564年),制作者 门帘,春天 佛罗伦萨,1546年 画毯(经纱:羊毛、丝、金线和镀金银线;纬纱:羊毛,每厘米7—9根线) 235x168厘米 佛罗伦萨,皮蒂宫,现代艺术画廊,画毯库,1912—1925年画毯编号541号
这幅画毯曾作为门帘使用,画面是《春天》,于1546年由佛拉芒人乔瓦尼•罗斯特(布鲁塞尔,有记载自1535年—佛罗伦萨,1564年)制作,他与尼古拉•卡瑟一起,受梅迪奇家族科西莫一世(1519—1572年)的委任,首先在佛罗伦萨开始制作画毯,并指导公国的年轻人制作珍贵织品。画毯画面原作被认为是阿尼奥罗•布龙齐诺(佛罗伦萨,1519—1574年)的作品,这位画家1545年至1553年负责梅迪奇的画毯店,他向画毯店的编织者们提供了16幅画,描绘的是《希伯来的约瑟的故事》,用以装饰老宫内的“200人大厅”(1545—1555年)。罗斯特的签名在右下方外侧边缘上,根据佛拉芒人写城市名称的习惯,左上方有“佛罗伦萨制作”的字样。
画毯描绘的是佛罗拉,她被描绘为一个散花的年轻丰满的裸女,坐在一头公绵羊身上,旁边是一头公牛和两个孪生子,另外就是表示春季月份特征的黄道三宫的标志。高高兴兴的裸体小男孩给她戴上花冠,她在以城镇为背景的上空盘旋。尽管帕诺夫斯基认为这是“四季”寓意系列画的一部分(帕诺夫斯基,1962年),但说这一作品属于对科西莫一世的宣传和赞美计划的组成部分更为可信,在科西莫一世的政府领导下,开创了一个新的“黄金时代”,即4个“黄金时代”中的第一个,根据罗马诗人奥维德(公元前43年)的说法,创世后有4个“黄金时代”,这些时代以人与自然和谐共存为特征(《变形记》,I,89-150,公元3年)。这样一来,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佛罗拉的形象暗示大公庇护下的壮丽的佛罗伦萨城(阿德尔森,1990年)。另外一种设想是,选定的形象可能暗指1541年春天科西莫一世的儿子和继承人弗朗切斯科一世的诞生(博希,1983年)。
外侧边缘很丰富,与画毯《大公无私的自由审判》的外缘很相象,在两侧有两个戴着面具的森林之神,被各种交错的鲜花、树叶和水果包围着。这两幅画毯很可能在同一大厅里,由于其材料的珍贵和精致,可以表明是一种特殊的手段,完全可以用来向民众传达大公的隐晦的政治信息,同时又能满足装饰的需求。布龙齐诺以自己的矫饰的语言努力强化表现力,这样的努力完全集中在《春天》中这位像蛇一样的女性人物身上,尽管她的身体动起来之后弯曲得有些不自然,但并没有显出十分吃力的痕迹,这种努力也表现在对肉体姿态的过分夸张上,以最大限度地赞美女性的美丽,这会使人想到伦敦国家博物馆的《欢乐》(1540-1545年)中的“冰冷的色情”(保卢奇,2002年),《欢乐》正是在那几年赠送给法国国王瓦卢瓦的弗朗切斯科一世的(1494—1547年)。
米莱娜•帕尼泰里
参考书目: E.帕诺夫斯基,《肖像学研究:文艺复兴艺术中的人文主义主题》,纽约,1939年,第84—86页;纽约,1962年版,第84—91页;意大利文版,《肖像学研究:文艺复兴艺术中的人文主义主题》,G.普雷维斯塔利编,都灵,1975年,第114—132页;L.M.F.博希,《时间、真实和 命运。有关布龙齐诺的〈春天〉和〈审判〉的肖像学主题》,载《佛罗伦萨艺术史学院公报》,XVII,1,佛罗伦萨,1983年,第73—82页;C.阿德尔森,《德梅迪奇•科西莫一世对画毯事业的资助: 1543—1553年》, Ph.D.Diss,纽约大学,安阿伯,密歇根,1990年,第102—111页,第352页;L.梅奥尼,卡片21号,载L.梅奥尼,《佛罗伦萨博物馆里的画毯。梅迪奇的藏品。I.从科西莫一世到科西莫二世(1545—1621年)的制品》,里窝那,1998年,第166页;G.达米亚尼,卡片IV 58号,载《文艺复兴。意大利博物馆的杰作。东京-罗马,2001年》,展览目录,A.保卢奇编,日内瓦—米兰,2001年,第241—243页;A.保卢奇,《布龙齐诺,佛罗伦萨》,2002年,第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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