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亚历山德罗•卡索拉里(?)(门萨诺,1552/1553—锡耶纳,1604年) 带小狗穿红衣的贵夫人正式肖像 锡耶纳,约1580—1585年 画布油画,112X90厘米 佛罗伦萨,莫齐•巴尔迪尼宫画廊,编号Bd.5236号
这幅画是为这次展览而修复和复原的。正如马里奥•斯卡利尼告诉我的,它是在博物馆的旧照片中被发现的(由费伊于2000出版,插图2,作于1894年之前,XX号。在另一次整理时被认为是情况不明的作品,插图49,作于1887年之前,a号)。从那时起,它就被放在巴尔迪尼画廊19世纪末期绘画作品厅。1902年,它曾出现在伦敦的拍卖行(克里斯蒂,1902年),但很显然那次流拍未售出。在目录中,这幅画还有画框,被认为是费代里科•巴罗奇的作品《乌尔比诺公爵夫人肖像》,被认为是乌菲齐画廊中那幅乌尔比诺公爵肖像的姊妹作。最近这幅画被认为是锡耶纳画家亚历山德罗•卡索拉尼的作品,这要归功于朱塞佩•康泰利口头表达的意见。实际上,如果说在描绘中——尤其是在面部描绘方面——表现出无可争议的巴洛克的特点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与锡耶纳的萨拉奇尼•基吉收藏中的《年轻人的肖像》做一比较是有益处的,这幅画也被认为是卡索拉尼的作品。但是,也应该注意到,特别在意衣服的服饰这一点与佛罗伦萨画派的“华丽”绘画有联系,另外,清澈而静止不动的光线以及亲切的格调也会使人想到桑蒂•德蒂托(1536年生于圣塞波尔克罗,1603年卒于佛罗伦萨)的学生们在作品《随从人员》中体现出的经验。
贵夫人是谁很难确认,画的是她四分之三的身材,打扮华丽,站在房间里,旁边是一个X形椅子和一个小桌,桌上有一只小狗,这是一只戴脖围的珍贵纯种狗,背景深处隐约可以看见一个带阳台的窗户。年轻女人手中的手帕暗示她的纯洁,狗是忠诚的象征,在佛罗伦萨瓦萨里走廊的《梅迪奇家族费尔迪南多一世的幼女埃莱奥娜拉的肖像》(约1597年)中,也将这些品质赋予画中的少女。在这幅画中,考虑到肖像所画人物的年龄,很可能是为婚礼所画,这很像保存在佛罗伦萨佩特拉亚别墅中的朱斯托•苏特曼斯的作品《克劳迪娅•德梅迪奇的肖像》(1621年),后来认定,这后一幅画就是为婚礼而作的肖像,其中有很多与婚礼有关的绘画元素(参见戈德堡•斯托帕托2003年的论述)。至于仍然不知姓名的这位神秘的红衣贵夫人,特别讲究的绣金线的衣服,外带银色布料做的外衣,以及新娘才佩带的硕大的珍珠,而且是按照传统的嫁妆和道德要求串起来,所有这些也会使人想到,这是在婚礼时为她画的一幅肖像。
服装和服饰的式样是做工精细的佛罗伦萨梅迪奇宫廷的时髦式样。前面敞开的衣领的花边装饰、衣袖和系扣上衣的做工,上衣用纽扣扣住,或者用珍珠胸针扣住,所有这些都让人感到同佛罗伦萨帕拉蒂娜画廊中的《幼女玛丽娅•德梅迪奇的肖像》的服饰非常相象。由于服装同这幅画中的服装惊人相似,因此有人推测这幅画作于1580—1583年间(卡内瓦,2005年),由此使人倾向于认为,我们这里的这幅女人肖像画创作的年代也不会距此太远。
衣服衣边由带4颗珍珠的金饰针装饰,使其显得更加华贵。此外,这个贵夫人还佩带了一条有宝石和珍珠装饰的腰带,一条珍珠“颈链”,或者说是一条短项链,在它的下面挂着两颗硕大的梨形珍珠,而另一条珍珠链很长,一直到其腰部,这一长链在胸部用一球饰系起来。此外,还有两颗下垂的锥形珍珠耳饰。这些饰品无疑会使人想起16世纪中叶梅迪奇宫廷的丰富的嫁妆(关于佛罗伦萨时髦的珠宝首饰可参加孔图2003年的论述),富有的托斯卡纳贵族们很快就效仿起来。
埃莉萨•阿坎福拉
参考书目: 《佛罗伦萨巴尔迪尼收藏的中世纪和文艺复兴时期的古代艺术品目录》,销售目录,伦敦,克里斯蒂,1902年5月27日,第678,pl.100;E.费伊,《斯特凡诺•巴尔迪尼图片历史档案馆:绘画、素描和袖珍画》,佛罗伦萨,2000年;C.孔图,《真实的和肖像中的梅迪奇珍宝》,(佛罗伦萨)展览目录,M.斯弗拉梅利编,2003年,里窝那,第46—53页;L.戈德堡•斯托帕托,卡片66号,载《真实的和肖像中的梅迪奇珍宝》,(佛罗伦萨)展览目录,M.斯弗拉梅利编,2003年,里窝那,第134页;C.卡内瓦,卡片I.1号,载《玛丽娅•德梅迪奇(1573-1642年)——法国王位上的一位佛罗伦萨公主》,(佛罗伦萨)展览目录,C.卡内瓦、F.索利纳斯编,里窝那,2005年,第5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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